《雍正王朝》:康熙梦兆预警,运送妃子笑成夺嫡关键,皇子们各出阴招!
康熙四十六年的上元佳节,正月十五的夜幕已然降临,康熙皇帝在休憩之时,意外坠入一场奇梦。梦中,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自天际缓缓飘落,留下一首谶语式的诗作便飘然远去:
“紫垣星摇九霄冷,
未食丹丸咒已萦。
若候中元妃子绽,
天鞭不陨玉阶平。”
康熙皇帝从梦中惊醒后,反复琢磨这首诗的含义,心中愈发觉得异样——这分明是上天传递的警示之语啊!他暗自思忖,世间灾祸的降临,无不是因为人间政务不修、民心失向所致;而政务不修,上天方才会降下惩戒。但与此同时,上天也留下了化解灾祸的途径:必须在本年中元节来临之前,寻得新鲜的“妃子笑”荔枝供奉,如此一来,惩戒的“天鞭”便不会降临紫禁城。
那么,在这部虚构的《雍正王朝》剧情设定里,当康熙皇帝提出要吃新鲜荔枝的要求后,他麾下的诸位皇子,又会各自拿出怎样的应对之策呢?
一、殿内问计:太子失措,应对乏术
镜头聚焦之处,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把空无一人的龙椅,龙椅两侧悬挂着两幅对仗工整的楹联。镜头缓缓向下移动,先望见一颗色泽莹润的宝珠,继续下移,才发现这宝珠原是一顶帝王皇冠上的饰物!
皇冠的下方,正端坐着康熙皇帝。此刻,他手捻佛珠,神色凝重地在跪满文武朝臣的大殿之内来回踱步,脚步间透着难以掩饰的焦灼。在大殿内踱了数个来回后,康熙皇帝终于在龙椅前方停住了脚步,目光定格在大殿梁柱间悬挂的一副楹联之上,联文写道:
“表正万邦,慎厥身修思永;弘敷五典,无轻民事惟难。”
凝视着楹联沉思了许久,康熙皇帝忽然抬起头,目光如炬般扫过殿内跪伏的群臣,开口沉声问道:
“太子何在?四阿哥胤禛何在?”
的确,眼下上天已然发出警示,要化解这场危机,首要考虑的自然是储君太子。可令人无奈的是,此时此刻的太子胤礽,正与父皇的妃嫔郑春华在假山僻静处私会缠绵。直到郑春华出言提醒,告知他朝堂之上议事甚急,他才匆忙整理衣袍,赶往大殿。
随后,仍带着几分缱绻之意的太子胤礽,蹑手蹑脚地溜进大殿,想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走到康熙皇帝面前跪好。然而,康熙皇帝并未给他这个“蒙混过关”的机会,直接开口质问道:
“胤礽,你来说说,此事该如何处置?”
此时的太子胤礽,尚未知晓殿内议事的核心,依旧处于茫然懵懂的状态。幸亏跪在他身旁的步军统领托合齐见状,悄悄凑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简要说明了前因后果。太子胤礽这才恍然大悟,急忙双膝跪地,向康熙皇帝回禀道:
“儿臣以为,应当即刻采取行动,调运荔枝进京。”
康熙皇帝闻言,不由得微微一怔,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冰冷地反问道:
“如何采取行动?又该如何调运荔枝?”
太子胤礽被这一连串的追问问得哑口无言,显然是彻底慌了神,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答,只能把脑袋埋得更低,恭顺却空洞地回道:
“皇阿玛圣明睿智,自有万全之策!”
康熙皇帝当场便动了怒气,心中暗忖:朕自然有主张,可朕今日问你,是要听你拿出主张!
二、八爷献策遭反驳,康熙聚焦运荔核心
太子胤礽这句毫无主见的回答一出,殿内下方那些原本跪伏着、暗自观望热闹的皇子们中间,立刻传来了几声压抑不住的嗤笑声,其中尤以九阿哥胤禟和十阿哥胤誐的笑声最为明显。
可事情终究需要有人出面回应,总不能一直僵在原地。就在这时,素有“贤王”之称的八阿哥胤禩从皇子队列中站了出来,躬身启奏道:
“自皇阿玛登基理政以来,日夜殚精竭虑,倾尽心力治理天下,使得百姓安居乐业、四海升平,如今已有三十余年未曾遭遇大的灾患。儿臣认为,‘中元不见妃子笑,天鞭不落玉阶前’的说法,并无确凿依据。以皇阿玛的雄才伟略……”
没等八阿哥胤禩把话说完,站在一旁的十三阿哥胤祥便面露不悦之色,忍不住插话打断了他:
“八哥,你莫要忘了,在康熙二十三年的时候,皇阿玛也曾做过一场异梦。梦中有一位名为‘瞿悉达’的僧人,向皇阿玛求取十六件大衣,后来皇阿玛依照梦中所示照办,才得以获得《五公经》这部奇书。”
十三阿哥胤祥的这番话,让八阿哥胤禩瞬间语塞,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勉强辩解道:就算当年皇阿玛没有做那场梦,凭借皇阿玛的英明睿智,也必定能够得到《五公经》。
跪在下方的十阿哥胤誐听完八阿哥胤禩的这番辩解,立刻高声附和了一句:
“八哥说得对!”
康熙皇帝始终阴沉着脸,此刻终于开口,一字一顿、语气郑重地说道:
“朕问你们的,不是这场梦境会不会成真。朕要问的是,在今年七月十五中元节之前,你们能否将新鲜的荔枝运进这座紫禁城?”
八阿哥胤禩闻言,略微低头沉思了片刻,随即急忙上前一步,躬身回道:
“皇阿玛,儿臣以为,眼下最紧迫的要务,无外乎钱财与物资这两项。一方面,可降下圣旨给南方各省的督抚,命令他们立即着手调运荔枝赶赴京城;另一方面,通知户部衙门,从国库中拨付专项银两,抢修沿途的官路驿站,统筹安排沿途的驿马与人员,确保荔枝能够按时送达京城!”
三、胤禛冒雨赴殿,直陈户部窘境与运荔难题
八阿哥胤禩的话音刚落,还没等康熙皇帝做出回应,大殿的正门突然被人推开,浑身湿透、带着一身雨水的四阿哥胤禛快步走了进来。他来不及擦拭身上的雨水,急行数步来到殿中,双膝跪地向康熙皇帝行礼。
康熙皇帝见胤禛这般模样,便开口询问他为何耽搁了这么久才赶到。四阿哥胤禛恭恭敬敬地回禀道:
“回禀皇阿玛,儿臣方才前往户部清查国库现存银两,同时核实南方各地盛产荔枝的省份情况,故而耽搁了时辰!”
十阿哥胤誐一听这话,顿时抓了抓脑袋,没经过深思熟虑便脱口而出:
“皇阿玛,户部乃是归八哥管辖的衙门,四哥这般做法,岂不是越俎代庖之举!”
康熙皇帝并未理会十阿哥胤誐的抱怨,只是对着四阿哥胤禛摆了摆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四阿哥胤禛见状,便接着说道:
“皇阿玛平日里时常叮嘱我们,要多留心朝堂政务,但凡军政、民事等事务中有重要的建议,都应当随时向皇阿玛与太子殿下禀报。儿臣今日之举,正是遵循皇阿玛的教诲行事。”
得到康熙皇帝眼神中的赞许后,四阿哥胤禛继续补充道:
“据儿臣核查得知,我大清境内盛产荔枝的省份,主要集中在广东、广西、福建以及海南等地。而皇阿玛特意提及的‘妃子笑’这一荔枝品种,其最大的产地便是广东。从广东前往京城,正常情况下的行程需要两个月之久;即便动用最快的六百里加急驿马,沿途不停歇地赶路,也需要十五天左右的时间才能抵达。”
见康熙皇帝听完这番话后陷入了沉思,四阿哥胤禛便继续说道:
“然而荔枝这种鲜果,特性极为娇贵。一旦脱离枝头,第一天便会出现色泽变化,第二天香气就会消散,第三天味道便会变质;等到了第四、五天之后,它的色、香、味就会完全丧失,再也无法食用了。”
四阿哥胤禛的这番话一说完,殿内的群臣与诸位皇子都面面相觑,一时间没人能想出应对之策。显然,四阿哥胤禛今日前来,是做足了充分的准备。他接着向康熙皇帝进言:
“皇阿玛,眼下最紧要的事情,应当立即组织人手研究运送荔枝的特殊方法,提升荔枝的保鲜能力,务必确保荔枝在运输途中至少半个月内不会腐烂变质。与此同时,火速派遣钦差大臣前往广东,沿途查看官路驿站的状况,就地筹措资金修缮破损路段,统筹安排驿马、士卒,并规划出最优的运输路线。”
康熙皇帝闻言,不由得又是一怔,疑惑地问道:
“为何要就地筹措资金修缮道路?国库难道不能拨付银两吗?”
四阿哥胤禛闻言,目光转向一旁的八阿哥胤禩,随后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地说道:
“回禀皇阿玛,户部国库目前已经没有可供调拨的银两了!”
四、康熙悬赏封王,太子震怒迁怒属下
听完四阿哥胤禛的详细汇报,康熙皇帝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他在大殿内缓缓踱步,反复权衡着其中的利弊。最终,他停下脚步,望向依旧跪伏在地上的太子胤礽,严肃地说道:
“皇室宗族与国家本为一体,休戚与共。如果我们不能敏锐感知上天的旨意,无法在限期之前将新鲜荔枝运送进京,那么遭殃的不仅仅是天下百姓,这场天灾也必将降临到这座紫禁城之上!”
随后,康熙皇帝当场宣布:凡是能够在七月十五中元节之前,将新鲜荔枝成功运送进紫禁城的人,即刻加封亲王爵位!
镜头一转,来到东宫之内。太子胤礽正怒火中烧,猛地一挥手臂,将桌面上摆放的茶杯悉数扫落在地,杯盏碎裂之声响彻屋内。托合齐、黄体仁、肖国兴等一众东宫属官,全都惶恐地跪伏在地上,大气不敢出一口。太子胤礽对着他们厉声斥责道:
“废物!全都是一群废物!你们一个个也都是饱读诗书、通晓古今之人,运送荔枝这种早在一千年前就有人做到的事情,如今竟然告诉我做不到?”
黄体仁在地上瑟瑟发抖,颤颤巍巍地抬起头回禀道:
“太子殿下息怒!臣等查阅了大量史书典籍,发现当年唐玄宗时期运送荔枝的路线,是从涪陵运往长安,也就是如今的重庆到西安一带,这条路线的总里程仅有一千六百多里。如今重庆地区出产的荔枝数量极为稀少,根本无法满足圣上所需的数量,只能从广东茂名一带调运,而且最终要运往京城,路途远比当年要遥远得多。”
肖国兴紧接着黄体仁的话茬说道:
“是啊,太子殿下。即便退一步讲,从重庆运送荔枝前往京城,路程也比唐朝时期增加了一倍之多;若是从广东茂名运送荔枝进京,路程更是当年的三倍有余。就算荔枝能够在运输途中保存十天时间,这……这也无论如何都无法按时运到啊!”
太子胤礽听完两人的辩解,更加愤怒,又将宫女刚刚端上来的一杯热茶狠狠摔在地上,怒吼道:
“住口!都给我住口!滚!全都给我滚出去!”
五、太子迁怒粘杆处,胤禛求差遭劝退
随后,太子胤礽依旧心烦意乱,在屋内不停地踱来踱去。片刻之后,他猛地冲出屋外,对着树上正在作业的几个人大声呵斥:
“都给我下来!你们这些粘杆处的废物!这树木还没有发芽,大冬天的,你们在这里粘什么知了?”
太子胤礽的怒喝声刚落,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东宫门口传来:
“二哥,这大中午的,为何发这么大的火气啊?”
太子胤礽转头一看,原来是四阿哥胤禛从外面走了进来。他脸上依旧带着怒气,也没给胤禛好脸色,阴沉着脸转身走回屋内,胤禛见状,便默默地跟了进去。进屋之后,太子胤礽便开始向胤禛抱怨起来,说自己已经当了三十多年的太子,每次见到皇上,都还像老鼠见到猫一样战战兢兢。八阿哥胤禩他们平日里给自己设下圈套、暗中使绊子也就罢了,没想到就连自己身边的人,竟然也背着自己去皇上面前邀功请赏,这太子当得实在是太过窝囊!
四阿哥胤禛就算再愚钝,也能听出太子胤礽这番话里有话,是在暗指自己。他急忙开口辩解道:
“二哥,我今日前往户部核查情况,原本是想提前给你提个醒,告知你国库的实际状况。没想到恰好遇到皇阿玛提出要吃荔枝这档子事,实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我绝对没有想要邀功请赏的意思!”
太子胤礽看到四阿哥胤禛转过脸去,神色间带着几分委屈和不悦,心中的怒气顿时消了大半,转而开始安慰他:
“老四,我可没有说你啊,你可千万别多心。我问你,你今日来找我,是不是想让我向皇阿玛举荐,派你去承办运送荔枝的这个差事?”
四阿哥胤禛见太子胤礽主动点破,便顺着台阶下,问道:
“二哥,你觉得这个差事,我到底该不该接?”
太子胤礽闻言,忍不住笑了笑,说道:
“接?你拿什么去接?就算你真的把荔枝成功运到了京城,也必然会得罪朝廷内外的一大帮人。何必去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呢?你可别忘了,你是我这边的人!万一这个差事办砸了,我又该如何保全你?”
六、太子松口允举荐,八爷党密谋搅局
最终,太子胤礽实在拗不过四阿哥胤禛的软磨硬泡,还是答应了他的请求,表示会向康熙皇帝举荐,由四阿哥胤禛与十三阿哥胤祥一同承办运送荔枝的差事,并且让他们即刻动身前往广东。
与此同时,在八爷府内,九阿哥胤禟、十阿哥胤誐以及十四阿哥胤禵正围在八阿哥胤禩身边,就运送荔枝这一差事展开激烈的争论。十阿哥胤誐满心不解,疑惑地问八阿哥胤禩,为何不愿意接手运送荔枝的这个差事,毕竟广东地界向来是九哥胤禟的势力范围,办起事来也方便得多。
九阿哥胤禟也在一旁满脸惋惜地对着正在专心画画的八阿哥胤禩抱怨道:
“八哥,这可是一个关乎亲王爵位的重要差事,你不愿意去接手,咱们兄弟几人当中又有谁适合去呢?你也得拿出个章程来啊,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亲王爵位,又被太子那边的人给抢走了吧?”
十阿哥胤誐也在一旁连连附和:“是啊八哥!从广东到京城,这一路上的官员大多都是咱们的人。咱们要是接手了这个差事,沿途必然能得到诸多便利,办成此事的把握也大得多!”
八阿哥胤禩这才停下手中的画笔,抬眼看了看九阿哥胤禟和十阿哥胤誐,随后将目光转向一直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十四阿哥胤禵,问道:
“十四弟,你来说说看,这个运送荔枝的差事,咱们到底能不能接?”
十四阿哥胤禵闻言,缓缓站起身来,轻轻摇了摇头,说道:
“太难了!运送荔枝这桩事,全程四千多里路程,牵扯到朝廷上下无数的官员,还需要耗费巨额的银两。就算最终真的把荔枝运到了京城,也必定会把天下的官员都得罪遍了。所以在我看来,这个亲王爵位,不做也罢!”
八阿哥胤禩听完十四阿哥胤禵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了然的笑容。他转过头来,叮嘱众人道:“这个差事,我不接,你们也都不要去接。就让四哥胤禛去办这个差事,咱们只需在暗中动手脚,把他的差事搅黄就行了。”
七、大阿哥暗布棋子,图谋截胡抢功
镜头切换到大爷府内,大阿哥胤禔特意将金陵副将马国成传唤到府中,向他询问道:
“国成啊,你之前也在金陵任过职,我问你,运送荔枝这桩事,到底有没有可行的办法?”
马国成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躬身回禀道:
“大爷,要是说起上阵杀敌、领兵作战,属下还能说出些门道;可要说运送荔枝这种关乎鲜果保鲜和长途运输的事情,属下实在是一窍不通啊!”
大阿哥胤禩轻轻叹了口气,忧心忡忡地说道:“太子那边的人正在朝堂上出尽风头,老三胤祉手下的那些文人也在埋头研究古籍,想从里面找出运送荔枝的方法;老八胤禩一伙人更是上蹿下跳、四处活动。咱们要是就这么沉默不语、毫无作为,难道要眼睁睁看着这么大的一份功劳,白白落入别人手中吗?”
思来想去,大阿哥胤禔还是不愿意放弃这个有可能晋升亲王的机会。于是,他把马国成召唤到自己身边,凑到他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
“咱们的人直接去广东地界凑热闹,未免太过显眼,容易引人怀疑。这样,你帮我安排一下,派大福晋的嫡亲长子前往福州,暗中调查一下当地的荔枝是否便于运送进京;同时,通知池州知府李淦,让他提前做好接应的准备!”
马国成听完大阿哥胤禔的吩咐,正准备转身退下,却又被大阿哥胤禔喊住了:
“等等!你也收拾一下行装,即刻动身沿着水路前往扬州,去研究一下通过水运运送荔枝的可行性路线。”
马国成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疑惑地问道:
“啊?扬州?”
大阿哥胤禔点了点头,说道:
“没错,就是扬州。你在扬州不是有个相好的吗?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过去看看。”
马国成一听这话,顿时吓得急忙跪倒在地,连连摆手道:
“大爷,您可别开这种玩笑啊!这要是传出去,属下可担待不起!”
大阿哥胤禔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走上前拍了拍马国成的肩膀,示意他起身:
“咳,这都是咱们自己人,有什么可担心的?我前几天还特意给扬州知府车铭写过一封信,顺便询问了一下扬州知县田文镜的情况。你放心,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了。你以‘干爹’的身份过去,他还能不好好接待你?”
马国成还想再辩解几句,却被大阿哥胤禔按住了肩膀。大阿哥胤禔接着说道:
“再说了,我也已经打听清楚了,田文镜这个人做事极为认真负责、一丝不苟。有他在一旁帮忙,咱们说不定能赶在老四胤禛他们之前,把荔枝运送进京,未必没有机会抢下这份功劳!”
八、三爷府中文臣争论,胤祉避世修书暗布局
与此同时,三爷府内也是一番热闹的景象。三阿哥胤祉端坐在前堂的椅子上,李绂率领着一群文人学者簇拥在他面前,众人正七嘴八舌地争论着关于运送荔枝的事情。
首先开口说话的是李绂:
“三爷,属下认为应当上书皇上,阐明运送荔枝的弊端!要知道,‘宫中美人一破颜,惊尘溅血流千载’,当年唐玄宗为博杨贵妃欢心运送荔枝,沿途累死的人马不计其数,百姓深受其苦。如今若是再效仿此举,必然会劳民伤财,实在是不可取啊!否则,天灾还未降临,人祸就已经先到来了,这会损害我大清的江山社稷啊!”
李绂的话音刚落,人群中就有一个相貌丑陋的人高声附和道:
“说得好!今年春季,直隶、山东两地久旱无雨,根据名臣于成龙推演的易理……”
没等这个人把话说完,三阿哥胤祉便狠狠瞪了他一眼,立刻吩咐身边的人拦住他,厉声喝道:
“孙嘉诚!你又在这里瞎起哄什么?离你正式登上朝堂还有十多年的时间呢,先好好准备科举,等考中功名再说吧!”
随后,谢济世从人群中站了出来,说道:
“三爷,属下认为,我们不能在这个时候扫了皇上的兴致,绝对不可以提出反对意见。我们当下应该做的,是仔细钻研古籍文献,找出当年运送荔枝的方法,然后对其进行改良,力求做到不再劳民伤财,这样岂不是一举两得的美事?”
三阿哥胤祉听完谢济世的话,赞许地点了点头,说道:
“是啊,我这辈子还能做什么呢?不过是摆弄几句文墨、编纂几部书籍罢了。那个亲王爵位,与我无缘;朝堂之上的纷争,我也理应远离。咱们还是安心编书吧!”
众人散去之后,三阿哥胤祉又突然叫住了李绂,将他拉到一旁,低声耳语了几句:
“你啊,多留意一下太子府上那个不成器的傻太监。我最近发现,大爷胤禔的人经常和他接触。如果发现有什么异常情况,一定要及时向我汇报!”
就这样,仅仅因为康熙皇帝的一场梦,醒来后提出要吃新鲜荔枝的要求,诸位皇子便围绕着“运送荔枝”这一差事,展开了一场明争暗斗的激烈角逐:
太子胤礽选择在京城坐镇指挥,派遣四阿哥胤禛与十三阿哥胤祥前往广东,负责完成运送荔枝的差事;大阿哥胤禔不甘心这份功劳被太子一党夺走,决定暗中派人前往福建,尝试通过水路运送荔枝,若是成功便能坐收渔利,即便失败也无需承担任何责任;三阿哥胤祉手下全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根本没有能力承办运送荔枝这种繁杂的差事,于是便一心扑在编纂书籍上,主动放弃了对亲王爵位的争夺;八阿哥胤禩一党则选择按兵不动,暗中通知南方各地的官员,给四阿哥胤禛一行人的运输工作设置重重障碍,企图让他们的差事彻底失败。
原本我以为,这样一个虚构的假设剧情,一篇文章就能完整写完。没想到真正动笔之后,越写越深入,不知不觉已经写了四千多字,却仅仅只是完成了故事的开头部分。因此,受限于篇幅,这次只能写到这里了。如果大家喜欢这个虚构的剧情,还请多多给予鼓励。
下一回,就要讲到四阿哥胤禛抵达广东,着手筹措资金、规划路线,全力推进荔枝运送工作的情节了。在广东期间,他又会有哪些精彩的表现?还会遇到哪些意想不到的困难?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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