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说件真实让人气到牙痒痒的事。阿维夫·莫阿齐兹，226空降旅的预备役兵，去年10月1日那天从犹太教堂回家，院子里放着能拉1.6吨的ATV，结果不见了。就那天，是赎罪日前一天，他刚因为父亲得了癌症被批准从加沙前线回家休假，满脑子都是家人，结果家先被偷了。

他妹妹当时发高烧躺床上，窃贼直接闯进屋里，用钥匙开门，把车给拖走了。莫阿齐兹把监控视频扒出来了，车上的识别标记都清清楚楚，结果交给警方也没把车找回来。两周后，他看到一段来自加沙的视频——几名武装哈马斯分子扛着步枪，骑着那辆ATV在人群里晃，后面还跟着一辆拖着东西的卡车。你听着都比小说荒唐。

这车可不是普通代步车。知情人说，这种全地形车能跑到85公里/小时，越野能力特别强，跟弹药卡车一对就能抢东西，钻沟里就甩开巡逻队。战场上俄军都拿同款车挂反坦克导弹去突击，哈马斯拿到手会干啥，脑子都不用多想吧。两年前的10月7日还在眼前：当时哈马斯用无人机炸监控、炸围栏，骑摩托冲过了那道自称“铜墙铁壁”的边防线。那道花了10亿美元建的智能围栏，装了摄像头、雷达，地下还有混凝土屏障，甘茨2021年验收时还信誓旦旦说“绝对防得住”，结果3000多名武装分子几个小时里撕开了29个口子。现在看着几乎原地重播，真是让人没脸说话。

社交媒体上的视频还显示，莫阿齐兹的ATV不但进了加沙，还大摇大摆从疑似联合国车队旁边开过去。加沙那边小偷市场早就张开了大嘴，医院床、太阳能板、马桶……能卖的都被拆走、贩卖。一位居民讽刺地说：“去年丢的是人，今年丢的是车，下次会不会丢导弹？”听着刺耳，但也不是没道理。

以色列警方先是说“正在大规模调查”，转头又把责任丢给边境安保部门：“偷车是我们管，围栏漏了别人的事。”明显互相踢皮球。问题是南部边境现在像个三不管地带：以军把兵力调到约旦河西岸，边境巡逻靠摄像头顶事，警察连本地盗窃都忙不过来。去年在埃以边境缴获的毒品赃物就有40万美元，哪有精力跑去追偷车贼。

还有个老问题，大家太迷信高科技了。有人，退役将领亚努什·本·盖尔就骂过，士兵戴着一堆天线看屏幕，连望远镜都不会用了，科技成了遮羞布。工程师席拉也直说，这些高科技让政客有了“安全幻觉”，以为按个按钮就万事大吉，但根本没备用方案。结果呢，停火期间哈马斯一边打击抢救援物资的黑帮树威风，一边暗地里收集武器装备。联合国有109辆卡车的车队，居然被抢了97辆，这说明加沙那边走私网络早就连成片了。

还有一件事别忘了：以军花了半年往隧道里灌海水，也只摧毁了约40%的地下通道。周边居民气愤，社区论坛有人贴出10月7日遇难者的照片，写着“忘了伤疤就要再挨刀”；有人翻出警方去年报告，说南部边境有20多辆军用车被偷走，到现在一辆都没找回。大家就在问：上次是摩托车闯线，这次是ATV，下次难道要开坦克？

莫阿齐兹现在基本不抱希望找回车了。他最怕的，是有一天刷手机，看到自己的ATV出现在某个袭击现场的视频里。镜头前他苦笑着问一句，“那些拿着纳税人钱的安全部门，到底在干嘛？”我也想知道。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现在加沙街头还能看到哈马斯武装骑着被偷的ATV巡逻；以色列那道号称“永不陷落”的围栏还站着，但信心嘛，裂了。你说说，这样一条看起来光鲜的防线，真能挡住下一次么？还是说我们又得等着看谁先翻车？